确认过扶青的安危,奉虔便不再逗留,径直打道离开,返回了魔界
他倒是来去匆匆,我屁股往石头阶上一坐,大有黏在这儿生根发芽的架势
白褚一个人进不去结界,要么顶着风沙陪我,要么钻回剑里
他眼含笑意的选了后者,留我孤零零坐在外面,身旁只剩下一把剑
我想哭,可眼泪流不出来,只胡乱在脸上揩了两把,用肢体动作掩饰内心的困顿
诚然可以说,扶青待我极好,好到毫无保留的程度,甚至不惜为此伤害别人伤害自己
这种好宛如一道枷锁,令人感动的同时,也令人害怕
而作为受枷锁保护的最终获益者,我实实在在没有资格责备什么,却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了
我朝袖间抚了抚,手绳鞭缠绕在左腕上,光泽比方才恢复得更深了
如霜似水的剔透之下,附上淡淡微蓝,很好看
直觉告诉我,雪女这手绳鞭,随着颜色的加深,威力仿佛也在加深
可为什么在奉虔手里的时候它不这样? 我想问问白褚,兴许他知道缘故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险些被震聋了耳朵:“呜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啊!” 美景仿佛受惊不小,出门的时候绊了一下,险些直挺挺摔在我面前:“我好像闯祸了
” 惊愣之余,我脚下退后两步,手伸向前虚虚扶了一把:“你没事吧